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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:
①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,前言。
②陈垣致陈乐素函,1939年10月5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648页。
③汪宗衍编记《陈援菴先生论学手简》,香港崇文书店1971年版,第121页。
④汪宗衍:(陈垣)“值暑休南归省亲,辄来寒家问吾父子起居……情谊甚笃”。载汪宗衍编记《陈援菴先生论学手简》,后记,第121页。
⑤详情请参考附表一:《书信集》中与陈垣往来信函超过十封者排名情况。
⑥梁士诒(1869-1933),字翼夫,广东三水人,曾任财政部次长、税务督办、国务总理等。
⑦叶恭绰(1881-1968),字誉虎,广东番禺人,曾任交通部长、铁道部长。
⑧陈垣致信戴传贤,1935年10月2日;陈垣致信汪兆铭,1935年10月3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624、625页。
⑨陈垣与汪兆铭(1883-1944)交往也不排除与其兄汪兆鏞(1861-1939)相熟的原因。
⑩傅增湘(1872-1949),字沅叔,号藏园居士,于陈垣到教育部前曾任教育部总长,1922年退职后在家校勘古籍,研究版本目录学。参考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49页傅增湘介绍。《书信集》收录二人最早通信始于1922年2月6日傅增湘来函,为内侄请职,《书信集》,第49页。
(11)沈兼士(1887-1947),当时主持北京大学国学门。与陈垣是多年老友,辅仁大学成立后,受陈垣聘请长期主持辅仁大学文学院院长。
(12)杨树达:《积翁回忆录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,第16页;王欣夫:《文献学讲义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,第470页。转引自刘乃和、周少川、王明泽、邓瑞全著《陈垣年谱配图长编》(上),辽海出版社2000年版,第123页。
(13)尹炎武致陈垣函,1962年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130页。
(14)尹炎武致陈垣函,未署日期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103页。
(15)容庚致陈垣函,约1925年共4封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238—239页。
(16)岑仲勉致陈垣函,1933年至1937年,共41封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568—592页。
(17)容肇祖致陈垣函,1926年11月9日至1934年6月23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266—277页。
(18)此外,还有广东连平人颜士清,《书信集》收有4封1920年颜致陈垣信,谈华北赈灾书画展览会事;广东番禺人陈庆佑,他曾抄《广东音说》一书赠与陈垣,该信未系年;广东新会人黄霄九,《书信集》收录12封黄的来信,多谈新会修志事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25—26页、37页、426—438页。
(19)李棪致陈垣函,1935年8月25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566页。
(20)李棪1936年4月17日曾致函陈垣商量为谭祖任饯行事,“谭三伯将离北平,甚欲饯行,俟大驾回时再定时间也”;5月28日,谭祖任到达香港小儿子寓中,即写信致谢,说“十年奉手,获教良多,惜别匆匆,弥增依恋。濒行宠以盛饯,感激高谊,泐之五中”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567、265页。
(21)因谭宅有著名的私房“谭家菜”,甚至将社中活动安排在谭宅。
(22)谭祖任致陈垣函,1926年未署日期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259页。鱼翅会中,傅增湘也是陈垣好友。
(23)伦、胡、陈分别指伦明、胡适和陈寅恪。见陈垣致陈乐素函,1940年1月7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643页。
(24)刘乃和、周少川、王明泽、邓瑞全著《陈垣年谱配图长编》(上),第62页。另有一说认为陈垣在广州时就曾经北去上海见过马相伯。见陈珍幹:《我所认识的陈垣》,载《中国当代名人录》第3辑,香港广角镜出版社1988年版,第171页。
(25)《元也里可温考》是1917年陈垣拜访英敛之时得到的,本来是英敛之创办的辅仁社给学生出的题目。陈垣“叩其端绪”,感到“偶有所触”,所以勾稽史料,撰成十五章,受到马英二人的高度赞许。该书经马相伯点定后,当年便公开印行。马英二先生甚至分别为该书作叙作跋。英评之曰“以敏锐之眼光,精悍之手腕,于也里可温条,傍引曲证,原原本本,将数百年久晦之名词,昭然揭出,使人无少疑贰”。马赞之曰:“向余只知元十字寺为基督旧教堂,不知也里可温有福音旧教人之义也。知之,自援庵君陈垣始……君真吾师也。”同年10月,陈垣赴日,应日本学者之请,宣读了这篇论文,反响很大。本文的成功,坚定了陈垣考据研史的信心,也指示了其下一步治学的方向。参见陈垣:《元也里可温考》之陈垣《自叙》、英敛之《跋》、《马相伯先生叙》,1917年8月版,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图书馆藏本。
(26)1918年12月校勘《铎书》完毕当月付印;1919年5月,校勘《灵言蠹勺》完毕;8月,校完《辩学遗牍》和《大西利先生行迹》。
(27)赖品超、苏远泰:《张纯一的佛化圣灵论》。http://www.guoxue.com/fxyj/dialog/paper/zcydf.htm 2006-3-10.
(28)张纯一致陈垣函,1919年3月17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5页。
(29)(31)张纯一致陈垣函,1919年9月17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7—8页。
(30)张纯一致陈垣函,1919年3月17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5页。
(32)(34)(35)张纯一致陈垣函,1918年3月30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4—5页。
(33)发表于《东方杂志》1918年10月号。并收入张纯一《仲如先生弘道书》之《谈道书》,上海协和书局,出版年不详。
(36)张纯一致陈垣函,1919年9月9日,9月17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7页。
(37)张纯一致陈垣函,1918年5月24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5页。
(38)以上资料据《神学志》1919年第五卷各期,各期封底有“陈金镛先生所著之书目”:
《圣道布教近史初编》每册一角五分上海青年协会发行
《圣道布教近史中编》同上 同上
《圣道布教近史下编》同上 同上
《战争之替代》 每册五分 同上
《致中华民国青年学员书》不计 同上
《中国布道近史初编》每册一角八分上海协和书局发行
《破迷集》 每册五分 同上
《福音与地问答》 每册五分 同上
《行传旨味录》 每册一角五分,同上
此外,陈金镛著作还有陈垣作序的《罪言》(笔者未见)和《中国的宗教观》(上海美华浸会书局1939年版)。1919年秋天,陈金镛辞职到上海广学会任编辑。另陈金镛的儿子是陈梦家(1911-1966),现代著名古文字学家、考古学家、新月派诗人。
(39)《神学志》第五卷第四号,1919年11月,封一。
(40)陈垣:《罪言序》,《上智编译馆馆刊》第2卷第2期(1947年3、4月),第147页。陈乐素在《陈垣同志的史学研究》中曾引用过《罪言序》中从“始吾读陈子之言”至“而终泰然以安也”一句。氏著《求是集》(第2集)第204页。陈乐素:《陈垣》,载陈清泉编《中国史学家评传》(下册)第1248页。
(41)章开沅译《贝德士与谢扶雅往来信札》,载章开沅:《传播与植根——基督教与中西文化交流论集》,广东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,第308页。
(42)陈垣:《重刊铎书序》,韩霖著《铎书》第1版(民国八年春版)及第四版(九月新会陈氏校刊本)。陈乐素最早提到《铎书》中有这句话。陈乐素:《陈垣同志的史学研究》,氏著《求是集》(第2集),第204页;陈乐素:《陈垣》,载陈清泉等编《中国史学家评传》(下册),第1248页。孙邦华曾提到后来的许多刊本将此话删去,孙邦华:《身等国宝,志存辅仁——辅仁大学校长陈垣》,第64页。李凌瀚比较过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图书馆的一、四版(张祝龄藏本)与中华书局1980年版本之后,发现原序言约30%的部分已被删去,他对校勘缘起及删减问题的详细论述,见李凌瀚《〈铎书〉书史:明代版本、各地收藏与现代重刊》,载李炽昌主编,李天纲、孙尚扬副主编《文本实践与身份辨识:中国基督徒知识分子的中文著述(1583-1949)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,第141—155页。
(43)陈垣:《罪言序》,载《上智编译馆馆刊》第2卷第2期(1947年3、4月),第147页。
(44)具体内容请参上文。另:1924年左右《真理周刊》上曾刊有张纯一关于“佛化基督教”的文章以及反对文章各几篇。
(45)参见刘乃和、周少川、王明泽、邓瑞全著《陈垣年谱配图长编》(上),第69—90页。
(46)马相伯致陈垣函,1920年11月6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11页。陈智超未系年,《马相伯集》系于1920年,因通谕发出在1919年11月30日,比较可信。
(47)英敛之致陈垣函,1925年11月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3页。
(48)《辅仁大学五十年大事记》,《辅大五十年》,台北:辅仁大学出版社1979年版,第6页。"The MacManus Academy of Chinese Studies", in Bulletin of 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Peking, No. 1 September 1926,p49.
(49)详见拙文《中国基督教史上的信徒身份探究——以陈垣为例》,提交第二届“基督教与中国社会文化”国际年青学者研讨会(2004年,香港),收入吴梓明、吴小新主编《基督与中国社会》,香港: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宗教与中国社会研究中心,2006年,第67—75页。
(50)详见拙文《中国基督教史上的信徒身份探究——以陈垣为例》,提交第二届“基督教与中国社会文化”国际年青学者研讨会(2004年,香港),收入吴梓明、吴小新主编《基督与中国社会》,香港: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宗教与中国社会研究中心,2006年,第67—75页。
(51)吴雷川致陈垣信,1923年3月21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75页。
(52)实际上连续四期才登完。陈垣:《旧约三史异文考》,载《真理周刊》第2期,1923年4月8日。
(53)刘乃和:《励耘承学录》,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,第107页。
(54)刚恒毅:《刚恒毅枢机回忆录:在中国耕耘》(上),台中:天主教主徒会,1978年,第106—107页。
(55)顾卫民:《中国天主教编年史》,上海书店出版社2003年版,第482页。
(56)马相伯:《教廷使署誌》,方豪:《马相伯先生文集》,上智编译馆1947年版,上海书店1990年重印,第335页。
(57)马相伯致陈垣函,1929年6月7日。这封信函三书均有收录,略有不同,不同之一是在“造舆论耳”之后有无“此教宗之新通牒所以称美华人欤”这句,之二是末尾商学界这段之有无。方豪编《马相伯先生文集》,无教宗通牒这句,无商学界末段;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中有教宗通牒这句,有商学界末段;朱维铮主编《马相伯集》无教宗通牒这句,有商学界末段。方豪:《马相伯先生文集》,上智编译馆1947年版,上海书店1990年重印,第333—334页。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11—12页。朱维铮主编:《马相伯集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96年,第509—510页。
(58)马相伯致陈垣函,1934年4月18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13—14页。
(59)方豪:《与励耘老人往返书札残剩稿(一)》,台湾《传记文学》1971年11月,总第114期;方豪:《与励耘老人往返书札残剩稿(二)》,台湾《传记文学》1972年4月,总第119期;方豪:《与励耘老人往返书札残剩稿(续完)》,台湾《传记文学》1972年5月,总第120期。
(60)陈垣与徐宗泽来往书信,自约1927至1946年,共11封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323—328页。
(61)徐景贤致陈垣函,三封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613—614页。
(62)Kosler致陈垣函,未署日期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366页。
(63)罗香林致陈垣函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319页。
(64)福开森致陈垣函,1932年4月30日;陈垣致福开森函,同年5月1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415—416页。
(65)致陈少白函:“少白先生大鉴:日前闻台从北来,亟欲拜访,只以遭本生先慈之忧,未满百日,未便谒人。兹拟日间趋候,藉聆教益。近著一册,并呈,即请暑安。期陈垣奉上。八月一日。(手稿)”1934年8月1日。载陈智超编注《陈垣来往书信集》,第609页。
(66)方豪:《与励耘老人往返书札残剩稿(续完)》,《传记文学》(台湾)1972年5月,总第120期。
(67)详见拙文《中国基督教史上的信徒身份探究——以陈垣为例》,第73页。
(68)见刘廷芳致司徒雷登函,1924年3月21日,函中说:“陈垣非常守信,坚持每周授课两个小时,这期间他只告假一两次,还是因为国会有重要的事务,他的住所相当遥远,而他本人又那么繁忙,所以他做到这一点非常难得。”亚洲基督教高等教育联合会档案缩微胶卷,存香港中文大学文化与宗教研究系,184卷,页2。陈垣似乎也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,只是提供无偿服务,得不到任何薪酬和补偿。关于陈垣与燕京大学神科的关系,可参考徐以骅的研究:“据早先司徒雷登的安排,陈垣来燕大授课纯属义务,此种安排颇有轻视陈垣之嫌,故在校外引起非议。陈垣本人自然耻谈报酬之事,但他在1924年3月的某一场合对刘廷芳当面表示,因路远明年请辞神科讲席。刘翌日便上书司徒,建议发给陈垣正式聘书,一如北大的作法;作为礼遇另给车马费每月50元,以为补救之策。”徐以骅:《教会大学与神学教育》,福建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,第85—86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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